但银钱根本抵不上饭钱。

有人嘲笑他,“没钱出来吃什么酒,穿得破破烂烂就该留在家中啃几个窝头算了。”

说着掀开了桌上的食笼盖子。

中年人面有窘迫,他让人打包的食笼里都是上好的菜肴,还有一壶好酒,显然与他穿着打扮并不想匹配。

“一看就是想吃霸王餐,伙计别跟这种人多废话,直接报官。”

中年人解释,“我银钱被偷了。”

微弱的声音夹杂在一众指责嘲讽中,中年人叹口气,本想将食笼还给小二,但这几道菜是他指定让后厨做的,便试探地问了小二。

“我能否见一见你们东家?我可以抵押这枚玉佩,待来日再赎回去。”

眼见他也不像那种吃饭不付银钱的人,且他手里的玉佩通体剔透,是上好的和田玉。

六儿的爹便上了楼,“东家,楼下有个客人,身上亿银钱不够说要抵押一块玉佩,您看成不成?”

卿欢头脑一乱,也未听清就应了声好。

温时玉便自动去了屏风后,不多时,那人被带上来,他将玉佩双手捧着递了过来。

“若不是形势所迫,在下绝不会行此令人不齿之事,还请店家能通融一下,若我无能力赎回玉佩,便抵上这顿饭钱。”

卿欢心神方定下来,抬头去看,微微皱眉,“先生有些面善。”

中年人顿了下,将头垂得更低,似乎不愿被人看清面容。

卿欢猛地起身看向对方,“卢先生?”

卢世隐下意识抬头,也认出了卿欢,溷浊的目光闪了闪,“沈娘子?真是好巧,没想到娘子离开了淮扬是在这京都落了脚,还开了这么大一间酒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