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不足为外人道,他也没那个胆子编撰成话本子。
眼见怎么都套不出来话,酒水下肚,赵明熠倒先醉了,趴在桌上,他酒品好,醉了也只是睡觉。
戚修凛起身,取了大氅盖在他身上,遥看着夜空,想着此时,卿欢在做什么。
……
卿欢凝望月夜,听到潮儿翻身的动静,担心他掉下床榻,便折回去,轻拍他的背脊。
这几日温时玉派人来送了消息。
太子再有七八日便能抵达江州,而江州那边传来了战报,说是四皇子逃匿出去,县主获救,好消息是江州暂时解除了危机,坏消息是四皇子与夷国皇帝勾结。
只怕会卷土重来。
她这种不信神佛的人也去寺庙,为戚修凛求了道平安签,只是那寺庙的住持却对着签子叹了几声。
道她夫君凶险万分。
那住持也是半路出家,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次日天亮,卿欢安置好府上诸事,才带着卫平和几个侍卫去了趟酒楼,半道,差点被惊了马。
看那马上的小将士,灰头土脸,挥着手中旌旗,一路从城门疾驰而来。
寻常人见了这种旗帜都知晓是军机大事,自然不敢挡路,纷纷让开。
那小将士脸上似带着血迹。
卿欢心头一紧,等了半晌,马车才继续往酒楼走,只是不到两个半个时辰,楼下便是一阵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