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亮。
江州城的百姓推开门,就看到乱糟糟的街道已经被士兵收拾的干干净净,几个年轻的小将扛着扫帚,累得满头大汗。
打斗时不小心把人家铺面的门头给砸坏了,小将还搬来了梯子把牌匾给摘下来,找了个会写字的战友,重新给老板写了块牌面。
这世道就是这样,谁做皇帝,谁统治这个国家,底层的老百姓并不是那么在意。
只要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就行。
铁衣带着人,在街上巡逻,所有的叛军已经下狱,街上一片祥和。
一户农家的门刚打开,虎头虎脑的孩子探出头,刚出去就看到昨晚的那个冲他龇牙的将士。
他吓得差点坐在地上。
铁衣从怀里掏出一包糖,递给虎子,“小孩儿,吃不吃糖?”
虎子警惕看着他,“我娘说,打仗的人都会吃人,你昨晚杀人啦。”
铁衣把他抱起来放在了墙角的石磨上,把糖塞在他怀里,拍着自己的兵器。
“我的刀只杀大奸大恶之人,那些人死有余辜,他们坑害百姓,对,专门抓你这种小孩儿去做苦工,做不好拿鞭子抽你。”
虎子眨巴着眼,鼻涕差点流下来。
铁衣一面嫌弃一面拿了怀里的巾子给他揩鼻涕,“半大小孩流鼻涕,你是不是还穿着开裆裤呢,我瞅瞅。”
小孩儿吓一跳,“没有,俺娘说了,等我再大一些就要给我娶媳妇了。”
他俩坐在墙角看着将士清理街道,看着百姓走出家门,看着江州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……
文蔷受了惊吓,加上饿了好久,被赵祈之囚禁日日担心,还被逼着吃东西,以至于脾胃伤着,吃什么都没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