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权,当初宋秉礼死的时候,我也曾好奇他是个怎么样的人,去看了回,见他笑话这大晋以后就要是女人的天下了。”

赵明熠比较开明,“百年前是有位女帝,但她在位期间开创了盛世,百姓夜不闭户,流民盗贼都少了,但那也只是少数,十三那些年手上沾的人命不少,我不相信皇后不知情。”

惯子如杀子。

堂堂的太子能被她养成如此懦弱的性子,谁知她是不是故意的?

戚修凛脸色沉下去,“这种话,只在我面前说说,出去之后把牢你那张嘴,别给你父亲招惹麻烦。”

赵明熠点头,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
没多久,戚修凛便被马车送回了国公府。

宅院被烧了大半,但漪澜院却没受到波及,秋兰和赵嬷嬷便将主卧打扫干净。

戚修凛回来时,潮儿已经被哄着睡着了,但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卿欢的手指。

隔着雪夜,两人遥遥对视。

戚修凛挥退了下人,走到她身边,缓缓将她圈进了怀里,下颌抵着她发顶。

就察觉怀里的人在小幅度地颤抖。
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
卿欢闷头便哭,又怕惊醒潮儿,便咬着嘴唇克制着情绪。

潮儿被曹氏带走,她心都被挖走一块,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,只遵循着本能的迈着步子。

一整晚,她还是魂不守舍,直到戚修凛说了这句没事了,才魂魄归位。

戚修凛不住地安慰她,都未能将她情绪压制住,便索性弯腰捧着她的脸,撬开齿关,用密密匝匝的热情软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