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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势越发的小,冷风刺骨,潮儿冻得双颊通红,倒还算乖巧,不哭不闹地缩在柳贵妃的怀里。
柳贵妃还替他拢紧了领口。
这一细小的动作,被戚修凛看到,他松口气,知晓方才那手指应该不是潮儿的。
四皇子拨开了利刃,“宗权,快些做决定,小儿年纪小,受不得磋磨。”
戚修凛反手将长刀递到了四皇子手中,“挟持我,你们才能顺利离开。”
四皇子轻笑,反手握住刀柄,站在戚修凛身后,从暗影中一步步走到火光下。
远处早有赶过来的弓弩手戒备,温时玉之前去了岭南一带办差,前两日刚回来,听了国公府大火,便即刻赶过去。
也就知晓了戚濛被拐走的事。
温时玉的弓弩对准了柳贵妃,待看清她怀中抱着的孩子,便又生生地松开了手。
“大人,真要让他们离开的话,后患无穷。”
温时玉按住了身边人的弓弩,“谁都不准出手。”
戚濛不能伤到分毫。
守城门的将士看到戚都督被挟持,还勒令他们打开城门,互相对视,犹豫了会便将门开启。
轰隆隆的门轴转动,接着,柳贵妃上车,命车夫驾马。
一行人赶至城外,并未停歇,接连行了上百里,遇到了接应的人,才将戚修凛推了开。
彼此斡旋,谁都占不到好处,四皇子并不想跟戚修凛真的对弈,便从母妃怀中接过了孩子。
柳贵妃顿了顿,终究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