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,便在牢中主动跟徐知序坦白了曹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。

徐灵君的丧事是为秘密发丧,并未惊动多少人。

全程是徐知序和萧凌操持,扶棺下葬时,萧凌将采摘的鲜艳野花摆在棺椁上,看着被人送下墓穴,便掬了一捧土撒上去。

天高云淡,从此以后,前尘往事消散如烟雾。

待葬好棺椁,徐知序道了声谢谢,毕竟对于萧二,该做的不该做的,他都尽到了责任。

徐知序走后,萧凌依旧站在墓前,将带来的食盒打开,取出了她最爱吃的几道菜。

他撩袍席地而坐,斟酒时,与她说了些儿时趣事。

远处,山岗呼啸而过一阵风,草儿摇晃间拂过浅绿色裙角。

“四姑娘,以前就听说那里头埋着的大姑娘,差点跟萧副统领结了亲,后来萧副统领去边关,就是为了她挣军功,她死了,副统领说不得就能忘了她好好跟您过日子,您不应该高兴吗?”丫鬟鹊儿扶着林月瑶。

林月瑶指尖一颤,“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她死了,我为何要高兴,如果她死了,萧家上下欢庆,我才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嫁给这个人。”

但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,她不清楚萧凌和徐灵君之间的纠葛,只知晓,逝者为大。

远远地将看了几眼,便折身离开。

转眼间,便到了月底。

这半月来,文蔷隔上几日就来国公府,跟潮儿玩耍,小孩子长势喜人,嫩胳膊嫩腿跟水豆腐似的,看得文蔷也觉得生个孩子没那么难以接受。

午后日光从窗棂漏进来,在地上撒了一地碎金。

文蔷拿着拨浪鼓轻轻摇晃,“我听说,承安侯出府的时候,不知为何跟曹氏厮打在一起,曹氏没了女儿愈发没有顾及,将承安侯的脸抓得像个花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