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惊得差点打翻了桌上的酒水,“没有的事。”

卿欢笑道,“既没有,那就说明刘夫人想必是看错了,既看岔了,刘夫人也就不用气恼何夫人了。”

说完,文蔷低头闷笑,叫你们嘴碎,狗咬狗一嘴毛吧。

姜皇后顿了顿,却还是问道,“便不是刘婵,徐侧氏也该为宗权多考虑,为戚家多多开枝散叶才好。”

“皇后娘娘,陛下这后宫中佳丽不少,娘娘心里高兴吗?”文蔷嘴快,直接问出来。

在场众人将心提起来,那刘夫人也不再执着婵儿的事,低了头,不敢去看皇后。

皇后脸色微变,皱眉斥道,“县主吃酒醉了,来人,把她扶下去休息。”

但仅此一次,皇后也没了兴致,找了个理由回了侧殿。

……

卿欢陪着文蔷离席,“多谢县主仗义出手,但以后千万不要这么鲁莽,方才你那话,吓的我魂魄都要离体了。”

“皇后娘娘跟陛下是结发夫妻,当初陛下还是皇子时就嫁给他,我听说她以前也是恣意明朗的少女,这些年见着不断有新人充入后宫,应该能体谅女子的难处。”

文蔷叹口气,“但她却把主意打到你身上,想逼你答应给你夫君娶妻。”

要是刘婵入了国公府,可不是侧氏那般简单,说不定要做大夫人。

到时候压了卿欢姐一头,栖云院就没有好日子了。

卿欢微笑,“你这样好的女子,也不知谁有福气,能遇到。”

“可惜我不是郎君,我要是,娶了你,不就行了。”

席间的事,原也只是刘家的一厢情愿,且依照戚修凛的性子,潮儿还小,他不会再娶,就算潮儿长大了,他应当也会坚守。

戚修凛却等不及,将抬大夫人的事提上了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