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修凛大步离开。
刘夫人皱眉,隐约听到窸窣的动静,打发了几人离开,她拨开花丛看到满脸血痕的刘婵,低声惊叫。
“婵儿,是谁将你伤成了这样,戚国公?”她忙把女儿拉出来,打落了衣裙上的倒刺和花叶。
刘婵气得发抖,她看着用牛乳娇养的双手满是脏污,脸上也一片刺疼,羞耻的哭了出来。
“他,他根本没有将女儿放在眼里,真是块顽石。”
“行了,你这模样也不用去席间,赶紧回去,找大夫处理你脸上的伤。”这要是回去,那些夫人们牙都要笑掉了。
……
姜皇后与卿欢刚说到北境有人闹事,边上的人也听得一脸紧张。
正是要紧时刻。
文蔷哎哟一声,走过来就坐在卿欢身边,“我这吃多了冷酒,闹肚子,站不起来了,徐侧氏劳烦你扶我去一下净房。”
她性子与一般的闺阁姑娘不同,有话说话不会藏着,在一众贵女中自然不讨巧。
可架不住太妃宠她。
皇后笑着点头。
卿欢便扶着文蔷离席,走的却不是去净房的路,半道就在回廊看到了一身锦绣蓝袍的戚修凛。
“好啦,人给你安全送到了,有什么话你们俩悄悄说吧。”文蔷把卿欢的手塞在了戚修凛掌心,扭头去摘花了。
卿欢瞠目,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。”
“没什么,就是担心你被繁琐的规矩束缚的难受。”
戚修凛收紧掌心,为着刚刚那一脚感到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