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话就说,关门干什么。”前院都是宾客,青天白日,若有点事,丫鬟不好意思来敲门。

外人还不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。

“前些日子,城里有人在讹传三年前的事,我便着人跟着那些造谣者,锁定了四皇子参与的党羽,包括这个皎娘,她利用腹中孩子,迷惑众人,为的是在满月宴当日,诬陷我与四皇子结交,她根本就没打算活着。”

卿欢怔住,“她对四皇子这么衷心?”

“嗯,经查当年四皇子救过她,将她放在了花柳之地养着,这些年,是四皇子的眼睛和耳朵,给他打探不少消息。”戚修凛估摸着,那皎娘随身带着四皇子赠送的东西,想来是对他有意。

她想起皎娘已死,便定定看着他,“她翻墙坠亡,是真的?”

戚修凛目若湖光,“真的,应该是还不死心,想最后一搏,所以我说,她没打算活着,只要能攀咬我一口,哪怕落在墙外,见着任何一个陌生人,也要泼上几句脏水。”

她唏嘘不已。

“你一开始见到她,是不是疑心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?”戚修凛也才二十多岁,又没有经历过感情,这头回动心,难免想得多。

她没回答,“看天色,兄长应该要来接潮儿回侯府了,我去准备一下。”

“不许走,现在就回答我,是不是疑心我?”

见他非要问出个答案,卿欢抬头,“那你看到我挺着腹部,没有疑心我吗?”

他倒是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“并未。”

因他是直接跟到了医馆,问了老大夫。

卿欢心虚,她确实怀疑了,还想着就算是他的孩子,大不了养在外头,不认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