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宴定在了三月初,也就是十日后。

卿欢以为还要费一番波折,没想到格外顺利,顺利的让她心头有些不安。

看着慈念堂那边送来的东西,她眉宇轻折。

戚修凛因“伤重”,圣上特许他在家中养伤,他便多了些时间陪伴妻儿。

“在想什么?”他示意秋兰和瓶儿退出去,然后靠近她,从后拥着她的身子。

卿欢顺势靠在了伟岸的胸膛上。

“总觉得这一切太过顺遂。”

他对外说,她在庄子上休养,那些暗地里的人不可能没去打探。

但一点水花没掀起来,仿佛在刻意压制。

戚修凛鼻尖磨她的发鬓,“若有那不怕死的,尽管舞到我面前来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呼吸都喷在她耳畔。

敏感的耳垂红了起来。

鲜嫩得让他觉得可口至极。

他低头,噙住一抹白皙,在舌尖辗转。

后宅没有他的允许,不会有外人进来,他才敢越发放肆。

“陛下让你在家中养伤,你还没告诉我,你伤在哪里,还有我看府上有宫中的御医坐镇,陛下似很重视,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?”

比如,他用了什么法子揭穿了四皇子,依四皇子的缜密,不可能随意轻信。

戚修凛嗯了下,“是伤着了,到里间我解开让你看看。”

她没有多想。

他刚解开外袍,握她指尖压在肌理结实分明的腹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