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,洗漱一下待会儿用早膳。”她起身要走,原以为这一茬就算过去,谁想到了晚间,起伏间,他依旧执着于白日的问题。

被衾翻卷,卿欢热出细汗。

雪颈往后仰时,他俯凑过去,在她凝白上点缀浅浅痕迹。

待尝到一点香甜,之后就益发不可收拾。

……

戚修凛来了淮扬第三日,便收整东西,动身出发。

临行,蔡芳沁和蔡明珠赶来相送,两人远远瞧到杨柳依依的河岸,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虽戴着面具瞧不清长相,可就是因为如此,才有更大的想象空间。

蔡明珠瞪大眼,“这人就是沈姐姐的夫君啊,只看背影,这淮扬怕找不出第二个郎君能跟他相比,沈姐姐好福气,就是他为何戴着面具?”

卿欢沉吟一下。

“他面上有痕,怕吓着外人便从不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
明珠叹口气,“老天爷是公平的,让他手长脚长,身量挺拔,却给他一副丑面孔,沈姐姐辛苦了。”

惹得几人笑出声。

卿欢与蔡芳沁道,“待我去了京都,香韵阁分铺的事便交给我,你尽可放心。”

蔡芳沁点头。

眼见日头升起,不得耽搁时间,便阻了还想攀谈的堂妹。

“沈娘子,一路平安。”

道一声珍重,下次见面便不知是何时。

卿欢被秋兰扶上了马车,隔着窗子与她们挥了挥手。

马车缓缓驶离,沿着宽敞大道,迎着和煦春风,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