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呜呜叫唤。

四皇子拧眉,“别乱说,除非你清白不想要了,正好我趁此机会娶了你。”

文蔷使劲摇头,勉强镇定下来,“我没听到,堂兄你赶紧去睡吧。”

“那成,你自己小心点啊。”赵明熠擎灯,身后的嬷嬷放了心,转身,却看到地上几只脚印,蓦地瞪大了眼。

嬷嬷指着地上,“公子……”

赵明熠眯了眯眼,看向窗棂,自然也瞧到被踩的痕迹,他嘘了一声。

“文蔷,母亲这几日夜里总是头疼,也睡不好,你穿好衣裳,跟着嬷嬷去母亲院里,陪她说会儿话。”

榻上,被男人紧紧压制的文蔷张嘴就说,“好,我马上起来。”

四皇子不悦,但也只能让她起身,随后文蔷逃跑似的冲到门口,拉开房门。

看到站在廊下脸色阴沉的堂兄。

“我,我这就去。”文蔷前脚刚跟嬷嬷离开。

小院外面就围满了王府的侍卫,连墙头都是弓箭手。

他一脚踹开房门,看到正在整理衣襟的四皇子,目眦欲裂地冲过去,抄起花瓶就往四皇子脑袋上砸。

四皇子躲闪开,与赵明熠在房内拳脚相向。

赵明熠发了狠,只知这人要毁了他妹妹的清白,下手毫不留情。

“四殿下走错了吧,我谅你有眼疾看不清路,今日就作罢,要是再有下次,我这王府的弓箭手必会将你射成筛子。”

他冷沉着脸色,出言赶人,也清楚,此刻宗权那边估计已经有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