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修凛看着他苍白孱弱的样子,嗯了声,由衷地道了声谢谢。
“若不是你,欢儿这些日子许会吃些苦,你虽然阴险了些,到底还是做了件人事。”
温时玉皱眉,“戚大人,你这是在骂我?”
“哪个字是在骂你了,阴险说的是你将我夫人从北境带到了淮扬,这半年来你往返两处,在京都屡次见到我,却依旧能坦然自若,说你阴险狡诈已经是好话,若不是看在你身负重伤,你以为我会让你安生地站在这儿。”
他会将他大卸八块。
温时玉失笑,“说得好像我犯了多大的错,若不是我,欢儿早就被人杀害,而那杀手本就是冲着你的。”
戚修凛深吸口气,捏紧了指尖,“你若再唤她欢儿,我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你以为我怕?若怕,便不会在那时挡在门外。”温时玉咳嗽几声,自去倒茶。
“她在淮扬这些日子,我也从未委屈过她,她的衣食住行都是我一手安排,事无巨细,所以欢儿才想认我做义兄,只不过,她已有兄长,为了免于以后生出误会,我才拒绝了她。”
他这话的意思,就是卿欢执意要认他做兄长,偏他不愿意。
戚修凛忍下心头怒意,面上淡然,“难为你想了这么多,给自己开脱,不过你与宋秉礼,交情匪浅,待回了京都也要协助调查。”
“自然,戚大人放心,我会配合大人的公务。”
戚修凛转身便走,又折返回来,“她在淮扬这件事,若从你口中透出半个字……”
“我以这条命发誓,不会告诉任何人,你尽管放心。”温时玉明白,若是卿欢还要回京都,那就不能传出任何风言风语,否则,是会将她逼上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