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殿里,火势太大,他要是想烧了什么根本阻止不了,就怕他把证据给烧了。”

铁衣着急不已,眼看那浓黑的烟雾冲天。

为了免于将整座岛屿上的树木焚烧,不少人已去挖了条隔离带。

他往回看了眼,要事在前,便将铁衣留下,他则亲自带人去擒宋秉礼。

火光中,宋秉礼怀中抱着木牌,似笑非笑似哭非哭,阴翳地看向殿外的人。

他呢喃着抚摸着怀中牌位,“礼儿这次没能完成阿姐的嘱托,可礼儿却已将千余孩子抚养长大,他们以后会在大晋掀起一股风浪,让那高位上的人,寝食难安。”

话毕,残破的门被人踹开,戚修凛大步而来,不顾房梁上即将坠下的火球,揪着宋秉礼,将人往外拖拽。

轰的一声。

房梁坍塌,沉重的木梁差点砸在戚修凛身上,他躲闪及时,但宋秉礼却被砸断了一双腿。

他仍旧抱着木牌,发出凄厉的哀嚎,随即彻底晕死过去。

人倒是捡回来一条命,可双腿骨头粉碎,以后成了个废人。

赵明熠带着人从那殿内拖出只乌木大箱子,打开后,满场人发出惊呼。

“好家伙,这么多账册,银矿山盐场,还有淮扬一些官员兜售官职,宗权,这个宋秉礼藏得真严实啊,把证据都放在岛上,淮扬的宅邸却是一根毛都不留,怪不得这么多年,没人查到他脑袋上。”

赵明熠带着手笼子,往下翻,还看些书信,打开,俱是与戎狄都帖尔的往来密信。

其中有几封,竟然提及了太子。

赵明熠神色大变,将信攥在手心,让人看守好箱子,不许任何人假手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