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妻子,你不懂。”

赵明熠是不明白,他扒开宗权的衣领子,仔细的看了几眼,但也不是那么蠢笨。

“看来是蚊子咬的,淮扬的蚊子这么大啊。”他说完,扭头走了,还让人找了药膏子给戚修凛送过去,让他好生抹一抹。

戚修凛手里拿着紫玉膏,转手扔到了铁衣怀里。

“去查查,昨晚放走那些劳工之后,陈泓去见了什么人?”

铁衣将药膏子塞到药囊里,领命去查。

而昨晚,温时玉却是在别院外站了许久,回去便起了烧,只觉得迷糊中,有人抚摸他的脸。

似乎拿着帕子给他擦拭脖子上的冷汗。

熟悉的香味扑入鼻尖。

温时玉口中呢喃,“欢儿……”

那人手里的动作顿住,凑过去轻声问,“沈公子,你要什么?”

蔡明珠来找沈姐姐,才知她已经搬出去,但沈姐姐的房内,沈公子趴在桌上,浑身滚烫。

她找来了大夫,赶紧给他看诊,亲自熬煮汤药,喂他吃下。

他似不舒服,睡梦中也在呢喃谁的名字。

蔡明珠想听清楚,结果被他一把抱住,压在了胸前。

她羞得脸颊红透,整个人僵着身子,半点不敢动,却还是大胆地将脸颊贴着他。

蔡明珠向来胆子不小,敢拿着鞭子抽石乾坤,但面对沈公子,却不敢吐露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