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半年多,我每次想你,都会看你给我写的信,徐卿欢,你说过会留在我身边……”
若是之前,她恐怕听到这话会一脚踹开他,再讥讽一句,“妾是蒲柳之姿,恐怕入不得国公爷的眼。”
但现下,她眸中潮热,“那日杀我的人,跟铁衣长得一模一样,他还说,我只是你闲来消遣的玩意儿,后来,我被人救下,逃亡途中,军中的人在捉拿细作,他们说我便是那细作。”
戚修凛完全没想过会有这种事。
他怒极,“绝无可能,铁衣寻到你时,马车边的确有个早已死了的杀手,并非铁衣,而细作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有人想要离间他们,其心歹毒,他绝不会放过。
卿欢恍惚看着他,“我……”
“盘盘,信我,不要疑我。”
戚修凛手指探过去,摩擦她脸颊,呢喃几句,到底苦苦熬了许久,没有撑住。
两人如何交吻,如何缠绵,到卧在窄窄的美人榻上。
卿欢已经毫无所觉,只有唇舌被他引带着,软绵绵地侧躺在他面前。
他依旧保持这个姿势,双手捧着她的脸,她一动弹,他就使了巧劲儿,既不会弄疼她,也能让她感到愉快。
次日天亮,秋兰进来的时候,还以为国公爷已经走了。
美人榻上的姑娘盖着锦被,国公爷就侧坐在地上,支肘撑着鬓角,闭目休息。
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姑娘的手。
秋兰愣了下,又悄悄退了出去。
罗氏见到她退出来,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,姑娘和姑爷,好像和好了,我瞧着姑爷坐在地上,两人都像黏在一起了。”
瓶儿想去看看,被秋兰拽出来,“别去,打扰了姑娘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