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衣噎了下,他还什么都没说,她就这样子,要是透露出见过侧夫人,她不得一头撞他身上。
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铁衣撵她。

秋兰一听,眼神都亮了,也不去拿食盒了,麻溜地提着裙摆就往回跑。

一气儿跑回了宴席上,看到姑娘已经跟诸位娘子热络地说话,也不好打搅,就等到宴席结束才摸到跟前。

“我方才看到铁衣了,怎么办,国公爷可能也来了淮扬,姑娘,这段时间咱们还是不要出门了。”

卿欢顿住,想起那戴银面具的男子,摇头道,“躲不了。”

与其躲,不如迎难直上,便是被他知晓又能怎样,还能将她强行带回京都不成。

温时玉一直等到宴席散了,接了卿欢上车,细致地给她披上大氅。

“深秋有风,仔细些,今日腹中的孩子可有闹你?”

他仿佛,真将自己当做这孩子的父亲了。

卿欢始终觉得,不将他认作义兄是个祸端,便道,“多谢兄长,这般关心外甥。”

温时玉脸色凝滞,缓缓地握紧了手指,眼底的阴翳不想吓到她,只是笑了笑没说话。

两人同上一辆马车,没多久,马车便缓缓驶离。

……

“温时玉真是胆大包天,敢挖您的墙角。”铁衣看着地上车辙子,顿时来了气,恨不得提剑去砍了温时玉。

戚修凛心情压抑,哑声道,“那也要看他,是否挖得动。”

铁衣欲言又止,侧夫人都跟别人这般了,还不是挖走了吗?还要怎么才算,难不成真让小世子唤别人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