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抬眸,“所以你是要挟恩图报,逼我委身于你吗?我知晓受你之恩难以用钱资抵消,但你就没有私心?”
他一时怔住,缓缓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,察觉自己做了什么糊涂事,便露出懊悔之色。
本想徐徐图之,为何就按捺不住了。
“对不住,是我犯了浑,我从未想过用恩情胁迫你。”
便是此时,房门被罗氏撞开,她紧走过来,将女儿护在了身后。
“温公子,有些事勉强不得,你又何必执着。”
温时玉垂眸不语,良久才转身狼狈离开。
待他走后,罗氏让秋兰去端来安神的参汤,“你总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,这孩子,终归是国公府的子嗣。”
卿欢不是没想过。
她假死离开北境,就是担心回到戚修凛身边,那些牛鬼蛇神不会放过她腹中孩子,便不如留在江南将孩子安全生下来。
倘若戚修凛再娶,她就带着孩子远离是非。
待孩儿长大,有能力挣前程那她会全力托举,资质平庸,便承欢膝下就好。
“我们母女吃过的苦,我自是不想让这孩子去吃,所以我与蔡娘子合作,想在这淮扬,占得一席之地。”
……
接连两日,卿欢都没有看到温时玉,但流水的补品却送到她院内。
她照旧往返香韵阁,却在第三日,发现香韵阁外围着两列官兵。
“有人买了你们的衣裙,说是穿了身上起疹子,谁是这铺面的主事人?”衙差说话倒算是和气,但禁不住百姓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