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蔷张嘴咬他的手背,一枚牙印深深地嵌在他虎口。
“解气吗?不解气的话,嘴上也给你咬。”说时,他扣着文蔷的下巴,抵过去,舌尖撬开,深深地跟她纠缠。
文蔷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,幼时常在他面前晃悠,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。
他起初厌烦透了。
也不知何时,她长成个娇滴滴的少女,浑身香软馥郁,也不再唤他哥哥,而是四皇子。
处处跟他保持距离,他一怒之下,让那西山的蛇咬了自己,换得她的几行眼泪。
“我没有说结束,你也不许嫁人,我知你对我还有误解,待来日你定会理解,我这般做的苦心。”
他不放过,也不松手,将她压在了桌上,动手去拉扯她的腰间的绦带。
文蔷一愣,随之感到惊恐,奋力地挣扎着,哭了出来。
四皇子顿住,尝到了咸涩的泪水。
他将文蔷按在怀中,轻声安抚,“抱歉,是我不好,但你不想要我,这让我很是不快,以后不要说那种话了,若让我知晓你真要嫁人,我便卸了那人的手脚。”
文蔷觉得他像个恶魔,卿欢姐姐说得对,嫁人就该看品性,而不是身份地位。
四皇子见她安定下来,微微一笑。
谁拦他,谁便要死。
那徐二定是与文蔷说了什么,她才如此坚定要跟他分开,所以他让杀手伪装成戚修凛的人。
死前,也让她尝一尝,被人丢弃的滋味。
……
戚修凛将那皎娘安置在了国公府的后院,但严令她禁止踏入栖云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