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张地抓住温时玉的衣襟,“我不问了,你快带我走,休要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
温时玉垂首,揽着她快速离开,待回了客栈,见她坐在杌子上也不说话,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
许久之后,卿欢抬起发红的眸子,“温公子可愿帮我一个忙。”

温时玉听她低声请求,愣住,未曾想过她会有这种打算,“你真要如此?”

卿欢当机立断,“我自从去了国公府,便从未有过一日松懈,如今更不能让你为我涉险,无论那日杀我之人,是不是铁衣,这北境,怕真是有人想要我的命,我不想拿这条命去赌任何人的真心,只想好好活着,请先生帮我。”

“至于母亲,先生到时候便与她说清楚,再按照我方才讲的,我们总会有再见面的时候。”

温时玉心跳加快,他居然生了恶劣的私心,隐瞒了杀手并非铁衣。

“这样也好,戚家与朝中势力早已结怨,你便是留在戚家,只怕也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
他起身,定定看着她,“此事,交给我。”

……

戚修凛在察觉那阵暖香靠过来时,便想睁开眼,为将的警惕让他快速伸手,钳住对方脖颈。

吉娜被掐住脖子,用力拍打他肩膀,“唔,是我……”

戚修凛目光冷淡,“谁准你靠近我的。”

他松手,却是将她猛地推开数丈远,吉娜狼狈地撞在了墙上,痛得眼泪直流。

半晌都爬不起来。

这个男人,当真不识好歹,多少人想娶她都未能如愿,他却恨不得将她甩出八丈远。

“如今你夫人许是早已死了你何必执着?”吉娜气不过,说话便没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