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祖父战死时,落过泪,此后便冷情冷性多年,也不以为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再次流泪。
戚修凛将脸埋在她柔软的手心。
卿欢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过她指缝。
……
闹事者包括那个报复的将士都被关押在牢中,戚修凛喂了卿欢吃下汤药,哄着她睡着之后,便赶去牢中。
他手中持鞭,一鞭又一鞭,狠狠地抽打在那些人身上。
“说出谁让你们如此做,我便饶你们不死。”话毕,鞭子再次抽打上去。
几人厉声惨叫,身上早已没有好的皮肉,之后,戚修凛丢下鞭子,示意狱卒上大刑。
“没谁,是我自己觉得将军你不给我们染病的百姓用药,那不就是想着留给自己人吗?怎么,难不成将军还想屈打成招?老将军在北境的时候,可不这样。”
戚修凛勾唇冷笑,眼底满是杀意。
“动手。”
铁衣领了令,带人,架起了造谣者,扒开对方衣襟后,看到手臂上的纹身。
“狗东西,还说不是被人指使,这是戎狄的图腾……”
苏赫刚登上汗位,不会蠢到撕毁盟约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是昔日大皇子的旧部,在背里捣鬼。
几人见状,张嘴,欲咬破此间藏着的毒药。
铁衣直接掐住对方下颌,用刀鞘猛击过去,生生敲掉了几颗牙,也掉出了一丸毒药。
……
城中将士分派了三之有二驻守在几个隔离区,就是防止百姓暴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