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与那些部落首领斡旋着,这才耽搁了回来的行程,侧夫人先回宅子里,之后便莫要再出来了。”铁衣还要赶回王庭,一来一回,他连口水都没喝。

秋兰好心递给他一杯热茶,“铁侍卫,喝点水。”

他狼吞虎咽,连着灌了半壶茶,才抹了抹嘴,朝她们拱手,扭头就翻上马背,再度起程,朝着戎狄方向狂奔。

之后,卿欢回了宅子,朝忠叔打听了那位吉娜公主。

“是老汗王的掌上明珠,为人娇纵跋扈,曾与少主公阵前对敌过,但被少主公一枪挥下马背了。”忠叔还告知她,这吉娜公主年纪二十有余,还未嫁人,甚至时不时的滋扰边境,是个难缠的。

卿欢便没多问,找了林执来处理手背的鞭伤。

幸亏伤口不深,抹了药膏子缠上纱布,也没什么大碍。

“这件事,先别告诉世子,他为王庭的事烦心,要是再与王庭公主起争执,终究不是件好事。”卿欢叮嘱几人。

林执觉得她就是过于懂事,“侧夫人不说,难保世子不会发现……”

卿欢想了想,“那就说是我不小心擦伤了。”

众人闻言,也就不好坚持。

如此过了两日,夤夜深重时,宅外空旷的街巷里传来马蹄声,马背上黑色大氅的男子,一身夜露,急急入了府。

戚修凛边解开大氅,边问了忠叔,“这几日,可有什么事?夫人呢?”

“夫人一切都好,除了前日,少主公一夜未归,侧夫人便带了人去衙署找您,回来找我打听了王庭那位吉娜公主。”

戚修凛一顿,“打听她做什么?”

“这属下就不知了,不过侧夫人让人将宅里的一些家具更换了,还同属下说,待开春后天气暖和,在院中种几株耐寒的花树,也好点缀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