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序拂开她的手,无情道,“见官也好,看押也罢,我不会念及你是亲妹而有所偏袒,世子,这件事,全凭你做主。”
此话一出。
徐灵君便似受到刺激,极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衣裙。
也不顾在场还有诸多男子,硬是扯下了外袍。
虽是冬日穿得多,却禁不住她这般拉拽。
三两下便露出了里面的衣衫。
徐知序一愣,忙脱下外袍罩在她身上,“灵君,你在做什么?”
她仿佛痴呆,一味地指着众人,“你是夫君?不对,夫君还未与我圆房呢,婆母说,他去边关了,要戍边,好久都不能回来。”
戚修凛敛了眸子,掠过她那张与卿欢有几分相似的脸,昔日的艳丽,此刻尽显苍白。
他内心毫无波动。
“我要跟婆母去上香,给夫君祈福,希望他在边关一切都好,这几日下了雪哦,夫君应当会冷。”
她一时看向徐知序,抬手揉他的脸,“你是谁?你抱着我做什么,混账东西,松开我!”
“疯了?”宗族的一位长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随即露出了惋惜神色。
“可惜,这般有才情的姑娘,怎会犯下这种错事。”
另一位长辈起身,朝戚修凛拱手,“世子,您看,要不还是算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徐灵君便冲开了徐知序,踢掉了鞋履,赤脚朝外面跑去。
寒冬腊月,地上还有些积雪。
她跌倒了爬起来,然后再次跌倒,一直跑到了侯府后院的池子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