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侯看着满院子的人,脸色如土。
徐知序并不知发生何事,但眉心狂跳,似觉得有大事要发生。
酉时三刻,戚修凛带着侍卫出现在侯府。
他这一出现,让承安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岳父,请吧。”戚修凛眉目淡然,步履从容,已迈步前往祠堂。
承安侯闭了闭眼,连走路都须得被人搀扶着,才不至于跌倒。
祠堂内。
徐灵君神情恍惚,听到开门声,浑身哆嗦。
“我没有对不起你,一切都是徐卿欢那个贱人捣鬼,你不能休我,不能休了我,我才是国公府的大夫人!”
有种疯魔之态。
宗族的长辈落座,便看到昔日的京都才女,他们的侄女儿揉乱了头发,衣衫也皱巴巴的。
众人大惑不解。
铁衣便将徐灵君所做之事,尽数宣读,包括她如何戕害自己的庶妹,投毒国公府太夫人,甚至企图让人杖毙国公府侧氏。
甚至于,私通外男。
但未点名外男姓甚名谁。
戚修凛曈眸似墨,将一众人的反应看在眼底,“如此,岳父还以为是我危言耸听,徐大姑娘可真是好手段,这番造化,是不是该一封休书将她送回?”
曹氏忽然冲进来,指着戚修凛便厉声斥责。
“你将我的灵君害得疯癫,今日却说她在外私通男子,有什么证据,只怕是世子容不下侯府,与太子一党结盟,想要扳倒侯府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