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莫怕,毕竟昨日,太夫人的确中了毒,您也是太过关心,世子不会怪您的。”

汀兰话锋一转,“漪澜院人去楼空,莫不是世子跟大夫人闹了矛盾,大夫人这才一气之下回了娘家,连东西都要带走。”

“不可能,漪澜院的那位,可不傻,你去把上次母亲给我的一只百年老参,拿去装好,我亲自送到栖云院。”

苏绮莹仔细妆点,特意在脸上多涂了些珍珠粉显得苍白些。

便带着汀兰,去了栖云院。

见到她,秋兰没好脸色,但碍于礼数,还是委婉地说,“侧夫人还在睡着,且还不能见客,姑娘的好意,待侧夫人醒来,奴婢会同侧夫人说。”

被人赶出去,苏绮莹颜面无光,僵着嘴角扯出歉疚的神色。

“既如此,我便先回了,这只百年老参你拿回去,给嫂嫂补补身子。”

秋兰可不客气,直接将匣子抱在怀里,“谢谢姑娘,姑娘请回吧。”

把人送出去之后,秋兰哼了声,将匣子放在桌上,绕到了屏风后。
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,昨晚就属她在旁煽风点火,原本老夫人没那么气的,她却是恨不得咱们夫人早些挨板子。”

瓶儿打开了那只匣子,“这老参成色很好,她手上能有这么好的东西,想必是老夫人给的。”

若说亲,也实在太亲了。

卿欢臀上的伤口有所缓解,还是不能下地,但总这么趴着也不舒服,便换了个姿势。

“嫡姐那边,可有什么事?”卿欢问道。

秋兰压低声音,“全部搬空了,几个丫鬟也都分派去了后厨,真奇怪,难道以后大夫人不回来了吗?”

卿欢一顿,也没说话,只是卧在枕头上,若有所思。

……

两日后,萧家接到了铁衣送去的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