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修凛策马而来时便是看到,人前温润的大理寺少卿,神色阴翳的望着那名少女。

她跪地磕头,什么都顾不上,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,是那孟嬷嬷让她趁着给徐侧氏送药膳的时候,将药粉塞到了房内。

虽然不知是什么药粉,可做完这件事,便能得到卖身契不说,拿了银子离开京都,也便没有人能知晓。

“戚大人,听到了吗?你的大夫人,要谋害徐侧氏,你打算怎么做?”温时玉听到脚步声,转身,唇角勾着嘲讽的笑意。

他在讽笑什么,戚修凛心知。

“多谢。”但依旧拱手道了谢。

今晚是个缜密的布局,从宫宴开始,戚修凛就察觉有人一直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。

每次他欲找些托词离开,便有人与他攀谈,数次打断,他那时就已经察觉不对劲。

后来出了宫殿,听到铁衣提起宋文清,还当是因为宋文清这件事。

却没想到,是一箭双雕。

他脑中囫囵过了下宫宴的场景,便笃定将他困在宫宴的人,正是四皇子。

而若不是温时玉,今晚的卿欢必定不会这么轻易脱身。

“当初我本不该轻易放手,但徐二选择了你,你便要好好护着她,如今你接二连三让她陷入困境,我倒要好好想一想,你究竟能否继续做她夫君了。”

温时玉微笑。

这话仿佛挑衅,又像是宣告着什么。

戚修凛敛了神情,微抬手腕露出护腕,那是卿欢特意给他做的,他并未受到丝毫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