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,谁准你打的。”她把秋兰和瓶儿护在身后。

戚夫人猛地拍了下桌子,“反了天了,徐侧氏,我看是你想借着宗权的偏袒将这府上搅得乌烟瘴气。”

好好的一顿家宴,变成了投毒现场,戚夫人气得捂着心口,跌坐在了椅子内。

她养大的儿子,如今满心都是徐卿欢,甚至数次与她说,要将绮莹嫁出去。

母子离了心,都是这个毒妇害的。

戚夫人又问了句,“这件事,你是咬死不认”

卿欢挺直了单薄背脊,穿堂风掠过,她面色苍白,一字一句道,“妾没有做过,自不会认。”

“好,好得很,给我将她拖去祠堂前,取出家法来,今日便是宗权回来,我也要用这家法惩戒你这般刁妇。”

此言一出,丫鬟们都有些惊惧,胆小的不敢求饶,胆大的窃窃私语。

“侧夫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啊,她平日待人和善,自己做的糕点还常常分给我们这些下人,上次我母亲生病,侧夫人还多给了我一两银子,让我去抓药。”

“就是,我也不信。”

便是后院的赵嬷嬷,也跪下求道,“老奴用人格担保,侧夫人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
她不是因为侧夫人与荷香相似,而是也曾受恩于侧夫人。

康嬷嬷捂着红肿的脸,训斥道,“再嚼舌根,一并拉去院内受罚。”

众人便不敢开口。

戚夫人脸色越来越冷,这才多久,人心便都向着个外人了,再过些日子,岂不是没有她说话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