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牵了马匹,便要朝城外去。
“爷,不急于一时,今晚是除夕夜,你跟侧夫人还要一起守岁呢,待明日天亮去也不迟。”
许多事都是拖着拖着便无疾而终,未免夜长梦多。
去西山大营,一来一回也不过两个时辰,还能赶得及回府与亲人守岁。
……
戚修凛走后,宴席上,赵明熠换了劲装出来,手持宝剑,不过宝剑未开刃。
殿内君臣同乐,那席间的温时玉却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,目光淡然,似乎周遭的喧闹与他没有半分干系。
直到,一名内监趁人不注意,与他递了张纸条。
温时玉打开纸条,寡淡的眸子倏地凝肃,宽大的袖袍扫落了桌案上的酒盅。
近处的大臣看过来,连昌惠帝也面露诧异。
“臣,酒后无状,还望陛下允臣先去更衣。”他撩袍起身,面色有几分着急,眼底微微发红。
仿佛真的醉了一般。
昌惠帝幽深的目光扫过他,随即颔首。
温时玉便疾步往外走,身形端方,步履却有些凌乱。
他出了大殿,便竭力地朝着城门跑,只想着快一些,才能让她免于遭受无端的怀疑和折磨。
而此时的卿欢面对铁证,有短暂的错愕,随即抬眸,看向膳堂内的众人。
嫡姐,苏绮莹,戚夫人,还有那些不明真相的丫鬟仆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