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,这威武的男人便用实际行动,让她知晓,他是如何想的。

折腾大半夜,戚修凛便起身去四明堂。

这一遭,伤口撕裂的厉害。

府医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“世子是操练了还是打拳了?这……这叫老夫无从下手。”

戚修凛不觉疼,“嗯,打拳了。”

进来送热水的铁衣狐疑看着世子。

爷今天只去了前厅和栖云院,别的地方没去过,何时打拳,他怎么不知晓。

莫不是爷打拳给侧夫人看?

这是哪门子的夫妻情趣。

处理好伤口,府医千叮咛万嘱咐,这才抹着冷汗离开。

书房内,只剩铁衣,他见世子神清气爽,丝毫不觉疼意,顿觉神奇。

感情是味良剂,比麻沸散还要厉害。

“让你查的事,查的如何了?”戚修凛拢紧了衣袍,眼底春情不再,神色恢复一贯冷漠。

铁衣收敛心神。

“那个污蔑老将军通敌的人,被押入大理寺之后,只说是有人匿名送了信和证据,他却不知是谁,这官员有个小舅子,早前贩卖盐引,把劣盐卖到西北,害死不少人,是老将军把他小舅子就地正法了。”

“所以这人怀恨在心,借此机会报复,至于是谁送的证据,还未查到线索。”

能如此熟稔的模仿老将军的字迹,想来平日没少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