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薄唇贴了上去,吻沿着细细的血管一路绵延到她耳垂。
“这次北境之行,令我看清一些人事,也明白,若我想握住的东西,就绝不会松开手,所以以后你要一辈子心悦我,心里只能有我!”
他轻揽细腰,温声软语说着“威胁”的话。
卿欢身形颤抖,还不等她回应,就被戚修凛拦腰抱进了浴桶中。
残影摇曳。
卿欢几次要哭,都被他堵住唇瓣。
等她神志溃散,再也坚持不住时,又听到他热息拂过耳畔,呢喃一样自语。
“盘盘,不要背叛我。”
……
三日后,国公府举办了认亲宴,邀请了京都的一些名门闺秀,深宅贵妇便也来了不少。
因是临近年关,显得颇为热闹。
不过这认亲的诸事却是卿欢一力操持,她已有数日没有见到嫡姐,听下人说,嫡姐身子不适一直蜗居在漪澜院。
认亲宴当天,徐灵君才一袭绛红缠花枝织金袄,下穿暗花绸马面裙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只是面色苍白,神情不似从前清傲。
“嫡姐可是身子不适?请府医去看了吗?”卿欢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做做姊妹感情深厚的假象。
徐灵君却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,“如今这一切,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,在这儿惺惺作态的演戏,徐卿欢,你别得意,无论是国公府还是侯府,你永远要屈居在我之下。”
卿欢微笑,“嫡姐说的是,在侯府我是庶女,在国公府,我是侧夫人,自然越不过嫡姐。”
徐灵君冷眼看她,转身走了。
这些日子,世子将她“囚禁”在漪澜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