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夫人得知这件事后,大为震撼,即便她猜测是宗权放了权力,也不能接受。

“婆母,是夫君……希望妾能历练一二,也只是让妾看了几本账册,并无越权。”卿欢看向站在戚夫人身边的苏绮莹。

苏绮莹声音温顺,“夫人,绮莹觉得侧夫人很是聪慧,既是宗权兄长授意,夫人何必阻拦,若是兄长知晓,恐怕会……”

“他会如何,会气恼我为难他的侧夫人?”戚夫人面露不悦。

卿欢忙道,“婆母若是觉得妾没有能力,妾便将此事归还给李先生,婆母身子要紧。”

戚夫人并非是要夺走徐侧氏的权力,而是宗权对这徐侧氏好似愈发上心,不是件好事。

卿欢不再出入账房,过了一日,才知,戚夫人派了苏绮莹去协助李先生。

虽只是跟着走几个铺面,在外人眼里,苏姑娘却很受老夫人的器重。

……

“老夫人怎么想的,为何要把府上的事交给苏绮莹呢?我着实想不明白。”秋兰一边磨墨,一边吐槽,内心很是替侧夫人抱冤。

瓶儿乖巧地把窗子遮掩,一场秋雨之后,京都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
再过不久,就要入冬了。

卿欢铺开纸张,提笔写字,“休要胡乱非议,婆母这么做,自然有她的道理,你我不必多说。”

嫁给世子之后,卿欢渐渐知晓戚夫人当年也是名满京都的才女,与戚老将军算是一见钟情,没多久就议亲了。

甚至在老将军每次征战在外时,都能不辞辛苦地操持府中事务,算是个睿智的老夫人。

“侧夫人是要给世子写信吗?”瓶儿好奇地问。

卿欢颔首,他离开半月了,想来应该抵达北境。

如今坊间都在传,这次戚小将军必要打的戎狄哭爹喊娘,那边战事吃紧,她心里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