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叫,他也不迫,但一双锋锐的眸子紧紧地锁在她潮红的脸上。
要将她所有的表情,全部看到眼里。
等了几息,见她还在睡着,他才大步出了门。
……
日头升起,卿欢总算从困乏中清醒,依稀想着世子临走前的话,她唤了秋兰进来。
“世子可去上差了?”
秋兰摇头,“世子寅时三刻就离开了,好像带着铁衣和几个侍卫直接出府了。”
卿欢心中一震,当即就起身梳洗之后未着脂粉便去慈念堂请安。
途中,遇到了已出了慈念堂的嫡姐。
嫡姐皱眉,上下打量她,“妹妹倒是好眠,夫君已经准备离开京都去北境,你竟还能睡得如此踏实,果真是没有心肝的。”
卿欢这才想起,他的确说过要离京数日,只是当时她实在太困,未能分辨。
她便连安也不去问了,转身提着裙摆,小跑着回了栖云院。
徐灵君盯着她的背影,冷笑,“粗俗无礼,便是一步登天做上了侧夫人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。”
如今世子出征,那这府上,稍等些功夫,她再讨得婆母欢心,说不定又能掌握住大权。
徐灵君便又露出了得意神色。
再说卿欢,知晓世子要去北境,如今已入秋,北境自然是冷。
她翻出早前做好的大氅,还有几件秋冬的衣袍,并着棉靴,一股脑地塞入箱子,差了小厮进来将箱子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