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得出神,连赵明熠来了都未曾发现。
铁衣正要提醒。
赵明熠抬手压在他嘴唇上,“嘘!”
铁衣,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拿手堵住他的嘴。
“这位俏郎君,这是思春呢还是思春呢,脸都烧起来了,想你的小媳妇了?”赵明熠荤素不忌,出入这都督府如入无人之境。
戚修凛拧眉,“你来做什么?”
他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,翘着腿,拿起来桌上的糕点,正要往嘴里塞,却被戚修凛给夺了去。
“你这般悭吝,要不是我在殿上自泼脏水,那脏水可就泼到徐二身上了。”
戚修凛看了眼糕点,复又塞入他口中。
他吃得痛快,连着茶水也喝了半盏,才满足地打了个嗝,“你衙署的厨子手艺不错,比我祖母那寿安宫的嬷嬷做得好吃。”
“可不是,这是我们侧夫人给爷做的,小郡王倒好,一口气吃了大半。”
铁衣也有幸吃过一次,但也仅那么一次,便再没有机会了。
赵明熠忽而严肃地看着戚修凛,起身走到他身边。
“上次你去了趟寿安宫,祖母就去找了陛下,想必你跟祖母达成了什么议程,才会有赐婚这件事,你不愿说,我就不问。”
“但宗权,我要提醒你,因为徐二,这次你得罪了不少人,箭射出头鸟,本来该射温时玉,但你先一步开口,就失了先机。”
朝堂之上,人人都在算计,就看谁能笑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