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故殴打皇子,正好了,这件事就让父皇母后分辨。”
温时玉瞧到七皇子袖中帕子,眸光暗下去,“殿下,您行动不便,臣扶您去景和宫。”
然后不动声色将那帕子扯入自己掌中。
……
卿欢虽说被赵明熠的人带走,却因要跟七皇子对峙,便又被寻到了景和宫。
那些贵妇的目光上下打量,仿佛她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回皇后娘娘,妾今日并未见过七殿下。”卿欢此刻已经调整好情绪。
七皇子本想摸出证物,却发现袖管中空无一物,登时傻眼,便恶狠狠地瞪了眼温时玉。
定是他,方才将东西偷走了。
“母后,儿臣并未撒谎,是徐卿欢蓄意勾引,还让个小宫婢去传话说要见儿臣,儿臣这才去御花园赴约。”说着竟真的传出个证人。
卿欢看了眼,是之前在景和宫外遇到的小宫女,倒是搭了几句话,却只是好心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。
“七殿下非说妾让人传话,可有证据?若无证据便在污蔑臣妾,也便是污蔑国公府。”卿欢撩了裙摆跪下,不必自证,因为本就是谎言。
温时玉看向侧殿内,毫不畏惧地卿欢,面上带着自豪,他教导出来的,并未让他失望。
“你瞎七八扯,是你想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用在小爷身上!”赵明熠豁出去了,把这事儿揽到自己头上。
正好父母一直逼他相看女娘,趁此机会,绝了他们的心思。
姜皇后倒不是不信卿欢,而是七皇子再胆大,也不会在宫里胡来,她便问了沈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