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接着道,“我已在京都给绮莹物色郎君,过几日便会安排她去相看。”

卿欢调暗了烛光,回到榻边时,朝他盈盈看了眼,“夫君安排就好。”

就这一眼,让他心头冒了火。

“膝盖上的伤,可还疼了?”他从前最不屑女色,甚至在赵明熠面前说过,此生不会娶妻。

温柔乡是英雄冢。

他此刻,居然生了贪心。

卿欢白日在宫里说话做事时刻谨慎,身心俱疲,她不想踏入宫门,但还得装着样子。

“还是有些疼,尤其是,今日见了皇后娘娘和柳贵妃,还有其他的妃子,便要行礼,是以还未完全康复,并不能服侍夫君。”

她话是这么说,身子却已经靠近他。

甚至羞赧地主动伸出手,去解他宽松寝衣,那柔软之处也贴向他坚硬的胸膛。

许久之后,卿欢脸蛋潮红,手也酸麻无力,靠在他怀里,鬓角都热出了汗。

戚修凛抚着她玉白背脊,只觉得怀中是骨肉酥软,方才那种冲破魂灵的舒爽,他从未体验过。

再一低头,怀里的卿欢已经累得睡着。

他便将人放回被衾中,让秋兰送了温水,用温帕子擦净她面颊的细汗。

……

夤夜。

四明堂一片寂静。

铁衣一袭夜行衣,匆匆赶了回来,他这番出去办事,收获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