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垂眸,柳贵妃这是炫耀恩宠来了?也太明目张胆了。

隔着盖子,她嗅到那香味,的确有一股浓郁的甜香,只这香中夹杂着……

她皱眉。

姜皇后依旧保持得体,“妹妹这意思便是圣上每次来本宫这景和宫,心情都是不虞?唯有去柳贵妃的蘅芜宫才会畅快?”

柳贵妃却很是无辜,“妾从未这般想,皇后娘娘这是误解妾了。”

“罢了,你还有何事?”姜皇后头更痛了。

卿欢很自觉地上前,帮她按着太阳穴的位置。

“并无了,妾这便不打搅娘娘了。”柳贵妃起身,之后面色一白,又坐了回去,却是捂着唇连连干呕。

卿欢观她那神色。

莫不是,有了身孕?

……

这一整日,卿欢过得忐忑,柳贵妃究竟有没有身孕,还是未知。

但她竟然上赶着去景和宫挑衅,属实有点不对劲。

按理说,柳贵妃有四皇子那般儿子,性子不该如此草率。

她心头隐隐不安,一路上,都在思考这件事。

待至国公府,先是去了慈念堂同老夫人见了个礼,避重就轻地说了些宫中事,便准备回栖云院。

路过后院的花厅,平日戚修凛下差,有时会在花厅休息。

她方才便问了赵嬷嬷,说是世子已回来,正准备去宫门接她。

赵嬷嬷还贴心地跟着她,“侧夫人,老奴这就去与世子说一声,免得他与侧夫人错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