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马车上,徐灵君称不适,自行去了后面的马车,倒是将前面这辆留给了卿欢和戚修凛。

他俊挺脸上神色微沉,“方才,我已想好回绝,你为何还要主动应下。”

宫里规矩森严,且他不能随时护着她,万一遇到点事,她岂不是要被欺负。

卿欢一点点挪到他身边,细白的手指拉扯他袖口。

“妾身不想夫君被人非议,若夫君让皇后娘娘和公主难堪,旁人还以为夫君耽于女色,这可不行,再说皇后为人仁善不会为难我的。”

他年少便随父亲祖父在营中历练,这等细枝末节,男子如何会在意。

她却想得周全。

戚修凛喉结一滚,问道,“当初我让你嫁入府上,你可有半分后悔?这日后,恐怕还会有诸如此类的事。”

“怎么会呢,我追随世子去甘州,路上那么艰苦,都没有想过后退,现在更不会了。”说着,她脸颊微红,捧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。

他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得她不舒服,“妾身与夫君是一体的,自当万事为夫君考虑。”

戚修凛心口松动,拇指便蹭到她粉润的唇瓣。

眼神已是变得幽深如古潭。

既已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戚修凛便吩咐铁衣将林执安排进府。

待入宫时,林执扮作卿欢的侍女,随行在侧。

回了府上已是宵禁时刻,卿欢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看向秋兰,“我给母亲准备的仲秋礼,可都送到侯府了?”

她嫁了人自然不能如从前一般与母亲一起过节,便亲自做了些新学的糕点,并着礼物,送到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