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让她准备出嫁之事。

苏绮莹绞着帕子,心里乱得不行,“我,我还不想嫁人。”

“说什么傻话,你已经十七,之前在边关不想嫁武将,那回了京都便寻文臣,总有合心意的,届时,国公府会为你准备嫁妆,我以兄长的身份送嫁,必是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
对于别的女子来说,这是莫大的殊荣。

对苏绮莹来说,却让她心中酸涩。

良久,她默默点头,“多谢兄长。”

戚修凛拍了拍她的肩,转身出了门。

徐家姊妹与世子同乘一辆车,原本卿欢是要坐后面的马车,是嫡姐非要她也随行,这场面便有些尴尬。

她只能垂头,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侧。

戚修凛则时不时地望着卿欢,脑中想起诸多事,譬如她现在端庄,在别的时候却能让人心软的发疼。

察觉世子的目光,卿欢柔柔地回视。

这一幕深深的刺激徐灵君,她便是呕得快要吐血也只能将怒火咽下去。

这是卿欢第二次踏入宫门。

那小黄门对她已然熟悉,笑眯眯地迎着他们上了车辇。

仲秋宴是在华琼殿,此时早已朝臣满席,且诸位官员还带着家中女眷。

卿欢随着嫡姐各自坐在了世子的两侧,她不经意抬眸,看到对面坐着的绯色锦袍的俊郎男子。

温时玉端庄持重,背脊挺直地坐在案后,似乎并未看她,却在她绕开目光时,又遥遥看过去。

从甘州回来之后,他克制自己,擢升大理寺少卿更是点灯熬油,不让自己有休息的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