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着懵懂,摸了帕子给他擦拭额上的热汗。

戚修凛神色与月光交织,变得幽深昏暗,汹涌中夹杂着亢奋。

他道,“是烧了。”

烧的还分外严重。

竟然将她抱了起来,直接回了栖云院。

“秋兰,给你们夫人备水。”

他一进门就直奔了湢室。

卿欢羞的将脸儿埋在他胸前,也不去看丫鬟。

秋兰和瓶儿对视一眼,麻溜地去将早就烧好的水送来。

一室璇旎,沙漏滴的永无止境。

他似乎迷上了在水中的感觉,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令人耳热的话,又像是醉了,做的事说的话,令人羞的差点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
冗长的情事之后,卿欢累得睡了过去。

戚修凛神清气爽,侧卧在榻上看着她脸颊潮红,乌发凌乱中为她添了几许媚态。

尤其是方才,他逼着她,用行动,用语言来附和。

现在想想,他当时怎么会说出那种话,仿佛头脑一热,便什么都顾及不了。

果然肉欲能让人心神混乱。

他伸手,抚摸着她的脸。

接连好几日,戚修凛虽说也会去漪澜院,但从不在那边留宿,即便忙公务,也会在亥时前或者卿欢睡着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