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生不过月余,便和母亲一起去儋州,路上还差点得病死了,好不容易熬到儋州,却也没过上安稳日子。”

她这么说,不是诉苦,而是说出事实。

哪怕戚修凛去查,也不会有出处。

“母亲本就身体不好,若再操持侯府诸事,我怕她……”她垂头,不再开口。

戚修凛早就知晓她在儋州情况,也从未有什么女子在他面前这般哭,哭得他心中发软。

“我并未责怪你,而是你第一时间应当告诉我。”戚修凛这话,说得铁汉柔情。

却并没有让卿欢放些戒备,在甘州时,她的确觉得世子可依赖信任,但一回到京都,面对重重压力。

她又清醒过来,情爱是镜花水月,男子的宠爱也是。

“妾身记得了,夫君,妾身自己上药吧。”她伸手去拿药瓶,却再次被他制止。

“我来,你这身下,自己寻不到伤处。”那粗粝的手指挑了药膏子,缓缓涂抹在她身上。

卿欢尽管克制依旧红透了脸颊。

……

接下来几日,戚修凛便正常上差,卿欢也接到了兄长派人送来的书信。

说是盘问了府里的管事和账房先生,两人的确是有事,这才犯了糊涂。

兄长保证,以后绝不会发生诸如此类之事,且府中有沈氏打理,也不会让罗氏孤立无援。

卿欢抿唇,知晓兄长这是要大事化了了。

也对,曹氏毕竟是兄长的亲生母亲,真要闹开了,曹氏的母家也会跳出来,届时只会更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