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拉扯着瓶儿一块出了门,但想到世子跟侧夫人都在湢室,不由得脸上燥热。

想来得多备些热水了,否则待会儿便不够用。

“秋兰姐姐,你去哪儿?”瓶儿不解。

秋兰到底比她年长两岁,讳莫如深道,“自然是让后厨多烧些水。”

“烧水干嘛,夫人不是已经在沐浴了吗?”

“你现在还小,待你长大些便懂了。”秋兰喜滋滋地出了院子,远远便看到站在月光中背脊挺的笔直的铁衣。

铁衣虽然跟世子一样总是冷着脸,但也救过侧夫人,秋兰去后厨的时候,包了几块糕点,作为谢礼。

想着送给铁侍卫。

湢室内,卿欢不知身后给她擦拭发丝的人,早已换了。

她闭着眼,“肩膀帮我按一按。”

身后人微微一顿,将帕子搭在桶边,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。

“秋兰,你莫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了指法,如今按得倒是正正好,往下一点,我那腰这几日一直酸着。”

成亲那日,世子吃了酒,她以为会时辰短一些,没想到他依旧……

卿欢脸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。

戚修凛却望着她耳垂,止住了动作。

卿欢有所察觉,转过头,头脑一片空白,便抱着胸口往水里躲。

“夫君,你,你怎么进来了,秋兰呢?”她双臂纤细,身前巍峨,越用力越是让人心潮凌乱。

戚修凛声音沉哑,“你洗了太久,我便进来看看,若好了,先起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