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徐徐吹拂着窗扇,床帐的似被风吹动,却又晃得让人心悸。

夜半,这一场才渐歇。

戚修凛起身,让丫鬟送水,再回头,餍足的眼底微微怔住。

她困极,就这样趴在锦被中。

雪白一片背脊,湿发黏于脸颊,鼻头红红的,显然是方才哭的急了。

这么多次了,居然还能哭成这样。

秋兰和瓶儿一进了卧房,两人都红了脸,实在是屋里的氛围重的厉害。

掀开帐子,看到二姑娘懒洋洋,秋兰轻声唤,“侧夫人,奴婢扶您去沐浴。”

卿欢掀开眼皮,哦了声,便被搀扶着起身,她双腿一颤,差点软倒。

榻上那会儿,她似隐约听到世子,叫她“盘盘”。

康嬷嬷依旧候在门外,这次,进来便直奔榻上,看到那抹白娟上的红痕,笑着将帕子收了起来。

那帕子,卿欢都不知何时出现的,她本就担心这一茬,却没想到有过情事的女娘也会再次落红?

……

戚修凛身心舒畅,穿戴整齐,出得门后,看向漪澜院方向。

他知晓徐灵君的谋划,倒没有为难她,一则是因为,事情败露对徐卿欢也不利。

二则,萧凌不知为何忽然反悔,称他早已与徐灵君情断,从未有丝毫牵扯。

男子坠入情网,便会任由女娘哄骗,萧凌在战场如此英武,在这一事上却蠢笨的紧。

正颦眉沉思,院外一声哨响,他便大步朝着月洞门走。

“爷,大理寺那边来了人,说是……梁王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