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,“给了银钱未必会花在她们身上,她们家中有弟弟或兄长,那银钱必然要给男子,倒不如教会她们生存。”
女娘活在世上本就艰难,即便嫁人,若非良人只怕吃苦遭罪,唯有技巧,才是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他颔首,便将此事放权,交给她去安排。
……
戚修凛出了医馆,便又去了牢房,此时的梁王闭目靠在墙角,囚衣之下没有半点狼狈。
“世子何必再来问,你便是问上一千句,本王也只有一个回答,那便是你的父亲,挡了本王的路,碍事,本王瞧着厌烦。”
戚修凛神色淡漠,捏紧了手指,抬手示意狱卒打开牢门。
他不言语,走到梁王身边将他拽起来,抵在墙上,接下来,便是一拳又一拳的狠狠地砸在他脸上。
梁王起先挣扎反抗,大声辱骂,后来渐渐没了气儿。
有人冲过来,拽着戚修凛的手臂,“宗权,你疯了,他是要进京受审的,你不能把人打死了!快点松手。”
赵明熠哪里能拽开盛怒的男人。
“铁衣,你就这么看着你主子犯错?还不过来。”
铁衣也见过白水崖惨烈的一幕,杵在外面不动,等世子出了恶气,梁王半死不活时,才慢悠悠进来。
“爷,二姑娘说还等着您晚膳回去一起用饭呢,您先去洗一洗,换件衣裳,这儿就交给属下处理。”
戚修凛眉目动了动,被愤怒染红的眸子倒影着梁王苟延残喘的模样。
他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