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执跟过去,“二姑娘的的脉象凌乱,气血滞塞,身上一股斑蝥和芫花的气味,这两种是剧毒,有孕的妇人用了会立即落胎,未婚女娘则会影响子嗣。”

半晌,戚修凛才道,“这件事,不要告诉徐二,到时你跟着去国公府帮她调理身体。”

子嗣终究会有,不急于一时。

医馆外,温时玉伫立在外。

戚修凛看到那抹青色身影,衣袍间的修竹隐隐泛着暗光,不由得拧眉。

他迈步而出,“温公子有事?”

温时玉目光缥缈,轻声道,“她呢,可有大碍?”

“温公子以后还需注意些分寸,你与徐二从未议亲,便应当离她远一些,如今,她心系于本世子,不远千里来甘州寻我,温公子便该明白。”

戚修凛这话,让温时玉笑了笑,却是言不由衷道,“那便好,她能觅得良人,我心甚慰。”

……

梁王逃窜到了地道,在出口处被赵明熠的人拦住,枷锁在身,直接押进了大牢,等待押送入京都受审。

那几十万将士,群龙无首,加上戚修凛所行,是皇命在身。

他们明白,梁王大势已去,不该做无谓的挣扎,也便放下反抗之心,等待收编入帝王之手。

自古皆是如此,帝王忌惮着兵权在手的武将,必要想尽办法瓦解实权,将虎符攥入掌心。

接连几日,戚修凛往返大牢和医馆。

卿欢的伤也渐渐恢复,只是不能拿重物,连拎茶盏也有些费力。

荷儿摔断了腿无法服侍她,玉儿还要照顾那个孩子,她这身边便只有林执,而林执是大夫自然不能随时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