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果然聪慧,猜的对,既如此,不如与本王好好饮上几杯,黄泉路上本王再给世子杀几个舞姬作伴,你也不孤独。”赵肃演也不演了,露出真面目。

只是让戚修凛感到诧异,他居然如此大胆,毫不慌乱,杀了卫国公府的世子,也不怕圣上派人来彻查。

当真是占据一方的土霸王。

他道,“五年前,白水崖一战,你为何没有如期去援救戚家军?左右我也要死在你手里,还请王爷让在下做个明白鬼,待见到父亲和诸位叔叔伯伯也不至于愧对他们。”

赵肃举起酒杯,豪饮,放声大笑道,“你无须知晓,只要明白,是他该死了,他挡着本王的路,便该死。”

……

暗夜之下,无数的骑兵朝着甘州而来,没有半丝星火,将士们整齐有素的挎着兵器,步伐统一。

马背上的男子穿着披风,兜帽遮住了半张脸,夜风吹开兜帽,正是赵明熠。

“小郡王,前面不足三里便到甘州,该怎么进城?”询问的男子便是翼州大营的统领沈春树,之前跟着戚修凛并肩作战过,此番来,更是摩拳擦掌。

恨不得将甘州城门捣烂,是因沈春树也被赵肃坑害过。

赵明熠虽说骑射精通,可不善这么久的颠簸,挪了挪屁股,缓解了下酸疼。

宗权离开京都之前便与他说过,甘州必乱,让他拿着宗权的亲笔信,去翼州找舅父,调集了五千精锐的将士前来甘州。

“有人做内应,但进城之后,不许吓到百姓,谁敢趁乱给我拿百姓一根针,老子直接宰了他。”赵明熠说完,策马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