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铁衣送了纸条,便即刻赶回别院,却见门外,他留下的侍卫全部仰倒在地,脸色发青,显然是中毒了。
大门被人从外锁起来,荷儿和玉儿还想爬墙,却因为墙面过高,好几次都摔了下去。
荷儿还摔断了腿。
铁衣顿觉不妙,用利器砍开了门锁,便见到荷儿坐在地上,哭道,“娘子被人带走了……”
铁衣两眼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他即刻策马去医馆,找了林执前去别院给几个侍卫诊治,然后又想赶去避暑山庄。
可他在勒紧缰绳的瞬间又停了下来。
爷在要紧时刻,不能分心,徐二姑娘想必不会有性命之忧,便是耽误一时半刻,只等爷的大事完成,再去营救也不迟。
他却不知,女娘折辱人,有的是法子,能让人生不如死。
卿欢昏迷过去,被人用冷水泼醒,她幽幽睁开眼,就看到赵惊春那张娇艳的脸。
“嬷嬷,她便是泡了两个时辰,也不够的,再给她灌些汤药,我要她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。”
徐卿欢生不了,也就别想嫁给温三。
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,勇毅侯府怎么可能让她当儿媳。
岑嬷嬷让人熬了汤药,霸道至极,一碗下去,辅着针灸,立时就能见效。
卿欢本就惨白的脸又白了几分,她哑声道,“郡主这是要堵死了自己的生路,你若敢如此,世子知晓,必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赵惊春讥笑。
“你一个庶女,也配提戚家世子,他那等高高在上的人,就算今日我打杀了你,他也不会为了你与梁王府结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