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颔首,目光掠过卿欢含笑的面颊,便转身出了门,铁衣将一份带血的证词交给他。

“陆通判说,杨氏已经招供,是她与那奸夫李大牛一同谋害了曹县令,纵火烧了曹宅祸及十三户人家,只因那十三户人家也曾背里嚼她舌根。”铁衣说出来,都觉得好笑。

他查到的消息是,杨氏是二嫁妇。

头婚就是嫁给了那个“姘头”李大牛,但李大牛婚后总是殴打妻子,喝酒赌博嫖娼无恶不作,后杨氏不堪受辱出逃,被曹县令救下,并帮助她成功和离。

两人可谓是一见钟情,之后便嫁给了曹县令,即便婚后多年无所出,也未曾红过脸。

杨氏绝不可能吃回头草,还跟李大牛“通奸”,害死曹县令。

“曹宅提前浇了火油,尤其是曹县令的书房,烧的一张纸都不剩。”铁衣说完,看向世子。

世子的眼中露出几分讥笑,“拙劣至极。”

“爷说谁拙劣?”铁衣有些看不明白。

戚修凛却大步朝着院外走,吩咐了院子里的侍卫,务必要保护好这院内最为重要的两个人,一个是卿欢,一个便是那见人就喊娘的稚童。

他换了绯色的官袍,准备出门。

卿欢忙丢开手里的活儿,亲自送他,又细细的叮嘱他注意安全。

街巷尽头,温时玉看着别院门口,两人依依惜别,不由得捂住了心口,企图压下绵密拉扯的痛意。

他知晓那日卿欢去都督府的用意,原来也是为了去送戚世子。

说的那番话也是有断绝关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