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夫人便觉得,这个孙女比灵君要妥帖,做事说话,令人如沐春风。

一边的曹氏,眸光森冷,笑道,“欢儿打听的倒是细致,连我这个经常礼佛的人都未曾听闻这件事。”

徐老夫人也露出探究目光。

“欢儿愧疚,这些年没有孝顺祖母,知晓祖母礼佛,这才格外留意,是想着让祖母开心。”她乖巧柔顺,一脸无辜,仿佛听不懂曹氏的言外之意。

老夫人拍拍她手背,“欢儿有心了。”

大善寺外,马车缓缓停下,七八个丫鬟和几位老嬷嬷早一步下车,候在了石阶下。

前往寺庙还要步行一段石阶。

卿欢先是将老夫人和曹氏扶下了马车,随后返回,说是取一件披风。

双脚踏上车辕时,从发间拔下早就遮掩起来的细针。

她趁着曹氏和祖母没注意,将细针狠狠地扎进了马屁股上。

马儿嘶鸣一声,卿欢低叫着跌坐下去,脸色煞白,惊恐的叫道,“祖母,救我……”

无故狂躁的马匹,疯狂的抬蹄,朝着山路奔跑,转瞬,消失于泥尘四起中。

……

徐家二姑娘陪着老夫人去大善寺礼佛,结果遇到马惊,那马儿带着人跑到一处山坳,失足坠下去。

眼下,人还未曾找到。

山坳里,遍地狼藉。

满是荆棘的草丛中,散乱着破碎的车厢,以及女子所用的水粉和衣裙碎片。

天色已晚。

仆从丫鬟打着火把,还在四处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