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嬷嬷同守门的小黄门瞪了眼,“太妃娘娘到了,还杵在这里,赶紧进去禀告陛下。”
小黄门慌忙行了礼,进了内殿同司礼监太监王全低语几句,接着,王全便禀明了昌惠帝。
已经乱成一团的内殿,迎来了向来不问后宫之事的孙太妃。
孙太妃的身边,是安静缄默的徐卿欢。
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行了个礼之后,便缩在角落,却依旧引得几个男子的目光。
戚修凛状似不经意,掠过她那张粉白无暇的面庞,即便在这样紧迫关头,依旧不可避免的心头起了涟漪。
他似乎,每次见到她,都会有这种感觉,他并不会认为这是喜爱,想来不过是没有达成心愿的自尊在作祟。
温时玉却目光温润,匆匆一瞥便垂下眸子,赵惊春已然察觉未婚丈夫的分心,便愈发的恨毒了徐家二姑娘。
“皇帝,本宫方才头疾犯了想宣太医,才知,几个太医都被你传到了乾清殿,这里倒是热闹,柳妃哭成这样,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昌惠帝让王全给太妃搬来藤椅。
“有人要谋害皇后,朕正在查,此事,朕绝不会姑息。”昌惠帝松开了手,看向四皇子。
卿欢忍不住也看过去,四皇子沉着冷静,完全不受影响。
“父皇,儿臣有人证物证,可证明这墨中毒物早有人移花接木,想嫁祸给母妃。”四皇子跪下,背脊笔挺,神色间不似作假。
昌惠帝便答应他,将证人和证物分辨传唤上来。
待那脸白如纸的中年男子跪在殿中时,十三傲然的表情有了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