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四装傻,“三哥在说谁?”

“徐家二姑娘,你未来的嫂嫂。”温时玉这神情,吓到了温四,她瑟缩着肩膀朝母亲身后躲了躲。

外人只知温家三郎温润如玉,谦谦君子,可他若凶起来,不苟言笑的很吓人。

温大夫人皱眉,不悦道,“还未婚嫁,你便让念念唤她嫂嫂,砚堂,你在你外祖母家便是学的这种规矩?”

啪的一声,大夫人将盖子扣在茶杯上,“徐二如何比得上嘉仪郡主,你莫要被人迷了心智,如今你好不容易在圣上面前露脸,以后官运亨通,若是传出去你与郡主不睦是因为一个庶女,你父亲的苦心便白费了。”

温时玉勾唇冷笑,“砚堂还要多谢嫡母的好心提醒,只是若娶了郡主便能平步青云,当初嫡母为何请圣上为兄长赐婚,做兄长的平妻,嫡母不是照样尊享殊荣。”

温大夫人咬咬牙,这个贱种,如此能说会道,赵惊春的兄长是谁,是那梁王,他的妹妹又岂是好拿捏的。

“我最后问一遍,你们把人藏到哪里去了?”温时玉摩擦了下手指,见温四依旧不说话,他上前,将她拖拽出来,一把掐在她喉咙上。

温四彻底呆住,张口大喊,“母亲救我啊。”

温大夫人气急败坏,“反了天了,你居然为了个外人要谋杀自己的亲妹妹,来人啊快去通知侯爷,三公子要弑亲!”

谁都比不过温大夫人颠倒黑白,温时玉冷漠嘲笑,修长的手指用力捏紧,眼底一片赤红。

“徐二姑娘是我温时玉的人,谁也不能在我眼前欺负她,说!人在哪里?”他没有耐心了,在犯病之前,他要见到她。

……

卿欢泡在浴桶里,脸颊绯红,药物通过皮肤传递进身体里,逼出她体内的魅毒,可惜她还是痒。

模模糊糊的她总觉得有人吻她的脸脖颈和唇瓣,却没有下一步动作,但那只粗糙的大手……